Dust

陪BF去湖区那天，坐在LOCAL的CAFÉ里喝下午茶
两人无语，各自对着玻璃杯樽
他有没有心事，我不知道
我其实没有心事，但，他一定不相信
他总以为我有心事无尽
他总以为，象我这样的女人，脑子里定永远是古灵精怪的泡泡

他不知道，我是个弱小的人儿，我想要人保护
懦弱，虚弱，孱弱，脆弱
这就是我
脑子会空白，思维会停滞，眼神会失神

没头没脑的，在那个时刻，我居然想到性爱
（别笑，别惊讶）不是想现场MAKE LOVE
我只是想到我和他的性爱，很久没有了

应该有个把星期了吧？
最近几个月，我们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他，坐在湖区小镇的CAFÉ
脱口问他，我们好久没有做爱了

他看着我，淡淡笑
‘今天不行，我挺累的’

我也笑
‘说得好象我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真可怕’

这样的话题，在那样的下午，定属不合时宜吧，我想
因为，突兀，因为，打断了两人各自的静默

知道吗？我觉得静默分好多种
有一种静默，两人对着，脸上却应是幸福的浅笑，心灵通着，共同望美丽，心共同搏动悸动
有一种静默，两人呆着，脸上各有各的麻木乏味，心灵分着，望不见共同的美丽，更不要说什么心共同搏动悸动了

我很害怕两人生活进入这种后者的阶段
我努力，我想维护，我企图经营
有些东西，却往往会欲盖弥彰

你是个孩子，他总对我说
他总摸着我的头叹息

我不知道
我真的很小很幼稚吗？
或许吧

我的房，永远弥着淡淡的香
我奢侈，我变态，我甚至会把香奈儿一直SPRAY在床单上
他说，我的房间很女人
现在我的房是真的很女人，因为，没有他，没有男人味溢在其中

我的床，一个人的双人床，被子只有我独自的温暖

两个人，两间房，两张双人床
别人听说我和他的同居生活方式
定会以为，我们多么摩登多么现代多么独立
对着这种评语，我心中不知是该苦笑还是冷笑

形式罢了
外面锦绣，里面呢？

我们曾不是这样
那时，永远抱着他入眠
没有他的味道萦绕身边，我会慌乱

那时，总在做爱
我总喜欢做爱

现在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问过一个人，男人情愿自己自慰也不要自己女朋友，算正常吗？
没有被告之答案

我百思不得其解
依旧

反过来，一个女人自慰却不找男朋友，算正常吗？
我想，定是不正常

我最近开始性冷淡
彻底的
连自慰也没有
更不正常吧

有点可怕
我有点担心

担心，担心我不会和他要走到尽头了吧？

数年前，和EX在一块最后的日子，我们也很少性爱
这或许是后遗症
所以，我开始担心，现在少性爱，是不是就是分手的前奏曲

我其实是个面子薄的人，我没有勇气，再次分手时是什么突发的打击
然后令我要难受痛苦到无法忍受
分手，我希望也是淡淡的，不要太多伤痕，不要撕心裂肺
肝脑涂地，一塌糊涂的东西，我不想再要

这定是前段爱情的后遗症，我猜

翌日，开车经过海边去SUPER MARKET
路上我问他，今晚做爱吗？
觉得自己可笑，如同在问‘今天去超市吗？’

他笑，今晚做
觉得他的回答好笑，如同在承诺今晚吃牛排不吃猪排的感觉

然后，我们都笑起来了
这种要把做爱排日程表的感觉，真的是可笑加好笑
我对他大笑说，今晚我肯定不做，我们这样说了，感觉上我已经彻底没有了欲望
他笑，说，他也是

我真的很想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没有兴趣的时候，意味着点什么吗？
没人肯和我说，没人可以去问

我打趣问他同样问题
他饶开答案，他说，我没有对你身体失去兴趣

希望，他说的是真话
其实，我全当他说的永远是实话，在我和他的爱情里，他说什么我总是相信
不是我单纯
还是那句话，有些东西我真的愚笨，有些东西我其实一点也不愚笨，但，有些东西我情愿愚笨
愚笨点，容易幸福，我总相信

性爱的指数，到底在爱情和生活中应该有多少值才算达标呢？
爱情的现实问题，有时，太苍白，没有想象余地，直面时，未免难堪